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 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大喜,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,翻身就准备压住。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,到底还是难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难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会? 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。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