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完报告,面色凝重,立刻就要安排住院,准备更深入的检查。 不用了,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,就像现在这样,你能喊我爸爸,能在爸爸面前笑,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对爸爸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,真的足够了。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 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,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?医生说,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。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