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 都这个时间了,你自己坐车回去,我怎么能放心呢?容隽说,再说了,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,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?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,说: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,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,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,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,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