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,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。 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乔唯一听了,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这才乖。 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,乔唯一微微一愣,耳根发热地咬牙道:谁是你老婆! 我就要说!容隽说,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,你敢反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