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听着她的话,起初还在逐渐好转的脸色,忽然之间又阴沉了下来。 陆沅缓缓呼出一口气,终于开口道:我是想说有你陪着我,我真的很开心。 陆与川听了,骤然沉默下来,薄唇紧抿,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。 当然没有。陆沅连忙道,爸爸,你在哪儿?你怎么样? 当然没有。陆沅连忙道,爸爸,你在哪儿?你怎么样? 看清楚自己儿子的瞬间,许听蓉如遭雷劈,愣在当场。 果然,下一刻,许听蓉就有些艰难地开口:你是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 慕浅坐在车里,一眼就认出他来,眸光不由得微微一黯。 他怎么样我不知道。慕浅的脸色并不好看,但我知道他肯定比你好。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