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,我授课能力这么差呢? 顾倾尔起初还有些僵硬,到底还是缓步上前,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。 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 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去,关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,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 眼见他这样的状态,栾斌忍不住道:要不,您去看看顾小姐? 傅城予听了,笑道: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自己研究研究,遇到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行。 行。傅城予笑道,那说吧,哪几个点不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