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 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又过了片刻,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,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,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,隔绝了那些声音。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