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,我把你养这么大,是为了将你拱手让给其他男人的?陆与江声音阴沉狠厉,你做梦! 话音未落,便察觉到霍靳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 当初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,没有牵挂的人,就不会有负担,所以便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毫不在意。 你不可以这么做!你不可以这么对我!鹿然开始挣扎起来,这是不对的!这是不好的事情!慕浅姐姐说过,不能让你这么对我! 慕浅与他对视一眼,转头就走进了容恒所在的那间屋子。 话音未落,便察觉到霍靳西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。 霍靳西仍旧冷淡,却终究是多看了她几眼,道:难得,你还会有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。 而他身后的床上,一脸泪痕的鹿然拥着被子,茫然地坐在床上。 慕浅正絮絮叨叨地将手中的东西分门别类地交代给阿姨,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缓慢而沉稳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