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好了。景厘说,我爸爸,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。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,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。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,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,很快走上前来,将她拥入了怀中。 情!你养了她十七年,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,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,会让她痛苦一生!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,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,所以才推远她,可事实上呢?事实上,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,她往后的不幸福,都只会是因为你—— 吃过午饭,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,大概是有些疲倦,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。 爸爸,你住这间,我住旁边那间。景厘说,你先洗个澡,休息一会儿,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?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 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,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,打了车,前往她新订的住处。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