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鹿然蓦地尖叫了一声,捂住了耳朵。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。容恒低低地开口,可是最后一刻,却放弃了。我们上来的时候,他就坐在外面抽烟,而鹿然被他掐得几乎失去知觉,刚刚才醒过来。 你们干什么管家显然有些被吓着了,却还是强自镇定地开口,这里是私人住宅,你们不可以—— 话音未落,拎着他的那人一拳砸在了他的脑袋旁边的门上。 而陆与江带鹿然来带这边之后发生的一切,在她重新打开接收器后,全部都听在耳中! 你叫什么?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,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?叔叔是在疼你,知道吗? 从监听器失去消息,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