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,便拿她没有办法了?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,她不由得更觉头痛,上前道:容隽,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,你陪我下去买点药。 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 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 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,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