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碧脸色铁青,正骂着手底下办事不利的人,一抬头看见站在外面的庄依波时,脸色顿时就更难看了。 等到她做好晚餐、吃了晚餐,申望津也没有回来。 车子一路不疾不徐,行驶到申家大宅门口时,也不过用了二十分钟。 庄依波听了,只是应了一声,挂掉电话后,她又分别向公司和学校请了假,简单收拾了东西出门而去。 申望津也仿佛不以为意一般,伸手就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,一面翻看,一面对庄依波道:这家什么菜好吃? 庄依波站在楼下的位置静静看了片刻,忽然听到身后有两名刚刚赶来的司机讨论道:这申氏不是很厉害吗?当年可是建了整幢楼来当办公室,现在怎么居然要搬了?破产了吗? 这下轮到庄依波顿了顿,随后才又笑了笑,说:我只能说,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 可是沉浸在一段感情中的人,这样的清醒,究竟是幸,还是不幸? 两个小时前。申望津说,本来还想约你一起吃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