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日,庄依波虽然不用上文员的班,却还是要早起去培训班上课。 千星其实一早就已经想组这样一个饭局,可以让她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一起坐下来吃顿饭,只是庄依波的状态一直让她没办法安排。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,完全无反抗挣扎的能力。 其实她自己睡觉时习惯很好,只是和他在一起之后,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床边睡,而她越是往床边,申望津就越是朝她的方向逼近,以至于两个人常常都是只占据半张床。 两个人在嘈杂的人群中,就这么握着对方的人,于无声处,相视一笑。 她很想给千星打个电话,可是电话打过去,该如何开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