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勤再开口态度稍强硬了些,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,不仅伤害学生,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,主任慎言。 迟砚甩给她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:我喝加糖的呗。 离晚自习上课还不到半小时,想吃点好的时间上来不及,孟行悠带着迟砚在小吃街晃悠了一圈,最后挑了一家排队不太多的煎饼果子当晚饭。 施翘料到孟行悠也在,头也没回,没好气地说:搬宿舍,以后我才不跟你们这帮人一起住。 孟行悠想不出结果,她从来不愿意太为难自己,眼下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就不想,船到桥头自然直,反正该明白的时候总能明白。 迟景,你这样很没礼貌。迟砚却不哄,只沉声说。 教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:你这么说,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?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,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