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花了两天时间,才算是把外头那段路的篱笆扎好,看起来好看不说,再不用担心骄阳摔下去了。 秦肃凛认真编篱笆, 偶尔抬眼看向一旁也拿着竹子把玩的骄阳, 道:她家中可能真没有细粮和白米了。 虽然带着哭音有些哑也有些失真,但是周围几个人还是都听清楚了。 这样的情形,她不知道内情,总会有点好奇,但是还没怎么说呢,一股风就扑了过来。 别胡说。涂良打断他,唇紧紧抿着,显然并不乐观。 秦肃凛也不例外,尤其他们家今年的地,在去年的时候被村里许多人采药材的人踩实了,比较难收拾。骄阳大了些,张采萱也可以去地里帮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