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。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,道,人都已经死了,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义啊?我随口瞎编的话,你可以忘了吗?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。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,此刻一一浮上心头,反复回演。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,却已经是不见了。 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 一个七月下来,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。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