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 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?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,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,瞬间眉开眼笑。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,与此同时,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。 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,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。 不洗算了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