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,饶命。飞哥口里流着血,气息奄奄的说。 见他卡壳,顾潇潇拍了拍柜台:喂,你怎么不接着说。 现在好了,万恶的春梦里,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? 她呓语的声音很小,但肖战还是清楚的听见了。 顾潇潇目光冰冷:你最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,否则她扬起从地上拔出来的匕首: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。 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,脑袋突然被一直大手盖住。 唔了一声,顾潇潇喃喃道:这个小妖精,梦里都想爬我床。 虽然看过他打赤膊很多次,但却是第一次能近距离感受。 这么小的孩子,居然也敢残害,这还未成年呢? 顾潇潇完全没发现这里不是她房间,翻个身打算继续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