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。慕浅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,不喜欢就不喜欢呗。喜欢没有罪,不喜欢更没有罪。人生是自己的,开心就好。 她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放学,在学校学习,回到舅舅家里就帮忙做家务,乖巧得几乎连朋友都不敢交,日常只跟自己熟悉的几个同学说话。 几口暖粥入腹,千星的身体渐渐暖和过来,连僵硬的神经也一并活了过来。 千星大概听懂了,微微拧了拧眉,没有再说什么。 见她有反应,慕浅却笑了起来,说:不用紧张,不是那种失联,只是他大概是心情不好,不愿意理人,谁找他他也懒得回复,包括阮阿姨。 结果她面临的,却是让自己肝胆俱裂的恐惧—— 郁竣面无表情地收起电话,转头忙自己的事去了。 两个人之间仿佛颠倒过来,这一次,是千星继续开口道:您怪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