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 那人听了,看看容隽,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,不由得笑了笑,随后才道:行,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。 不不不。容隽矢口否认,道,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影响到了您的决定,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,所以她才不开心。 今天是大年初一,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时间,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。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? 哦,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,给我外公开了很多年车。容隽介绍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。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,道: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。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