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,也许是前额,也许是后脑,总之,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,松开了她。 可就是这一摊,她的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。 无他,只是因为他的声音实在是沙哑得厉害,比她住院那会儿还要严重。 仿佛一夕之间,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,而是变了个人,变得苍老疲惫,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。 慕浅也不拦她,任由她走出去,自己在走廊里晃悠。 而驶离的车子里,慕浅同样也看见了千星,却是轻笑了一声。 还没等她梦醒,霍靳北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出了工厂宿舍大门。 而她在医院那两天,他淡漠而又疏离的态度,很好地印证了他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