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。乔唯一说,赶紧睡吧。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,索性抹开面子道: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?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?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,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,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,却顿时就僵在那里。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,她一点也不同情。 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老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 容隽,你不出声,我也不理你啦!乔唯一说。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,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——这丫头,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