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在淮市之时,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,到如今,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。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 也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 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,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。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