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涌上一股成就感:那是,我都说了路边摊是好东西,你太不会享受生活了。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,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,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,不卑不亢,很有气场。 不用,太晚了。迟砚拒绝得很干脆,想到一茬又补了句,对了还有,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,回家吧。 三个人走进餐厅,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。 现在不是,那以后有没有可能发展一下? 孟行悠被她这三两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,自己都有点按耐不住要往天上飘。 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,大有护犊子的意思,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,不紧不慢地说:主任说得很对,但我是他们的班主任,主任说他们早恋,不知道依据是什么?我们做老师的要劝导学生,也得有理有据, 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。 孟行悠伸手往后面讲台指去,重复道:这里太近了,看不出来,你快去讲台上看看。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:青春不等人,再不早恋就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