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蓦地扬起手来,用力将那个砖头砸向了自己身上的男人。 好啊,你还学会信口雌黄编故事来了,你是不是还嫌我和你舅舅不够烦,故意闹事来折磨我们? 慕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笑着开口道:你说是,那就是吧。毕竟对他们母子俩,你比我了解多了。在这方面,你是权威的。 她看着他,朝他伸着手,双目赤红,神情狰狞。 她平常从不走这条小巷,因为这条巷子太过幽深僻静,而她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固定路线行进。 虽然舅舅舅妈待她并不亲厚,可是他们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,唯一可依赖和仰仗的亲人。 这是在淮市,司机也不是他们用惯的司机,这人倒真是无所顾忌,什么话都敢说。 她重重砸到了他的头上,也许是前额,也许是后脑,总之,那个男人闷哼一声之后,松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