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一怔,抬眼问他: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? 迟梳打开后座车门,想去把人给叫醒,迟砚早她一步,我来吧。 没想到今天从迟砚嘴里听到,还会有一种新奇感,这种感觉还不赖。 嘿,你这人,我夸你呢,你还不好意思了?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,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,话虽然不多,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,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,冷不了场。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,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,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,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,那就不好了。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念头,看了眼景宝,说道:我都可以,听景宝的吧。 几秒的死寂之后,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,拿着菜单笑得不行:砚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,一点都不接地气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