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悦悦依然很爱自己的爸爸,但此时此刻,她就是觉得自己离不开姨妈。 谁说我紧张?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,领个结婚证而已,我有什么好紧张的? 作为新媳妇,陆沅和乔唯一双双被外公外婆带在身边,拉着手说了许久的话。 当然有了。容恒瞥了她一眼,顿了顿才道,理发,做脸。 忙别人的事就算事,我的事就不算是吧?慕浅说,你都没参加过我的婚礼,没见过我穿婚纱的样子,你不会觉得遗憾吗? 她知道他们为什么来,她知道他们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—— 陆沅有些害羞地笑了笑,容恒同样喜上眉梢,揽着她在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。 容恒登时就笑出声来,转头跟陆沅对视一眼,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。 乔唯一还没来得及回答他,原本正低头玩着玩具的悦悦像是被触到了什么开关一般,抬起头来,忽然喊了一声:爸爸? 乔唯一逗着悦悦玩得差不多了,悄悄抬头瞥了容隽一眼,果然就见他整个人都似乎蔫了一点,目光落在悦悦的小脸上,说不出包含着什么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