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看到她,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:刘妈,你怎么过来了? 他要参加一个比赛,这几天都在练琴找灵感,这人弹的太差了,严重影响他的乐感。 他这么说了,冯光也就知道他的决心了,遂点头道:我明白了。 正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,望过去,见是沈景明,有一瞬的心虚。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,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,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,该是要生气了。 姜晚摇摇头,看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 姜晚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。沈景明忽然出了声,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生。 沈宴州让仆人收拾东西,几乎全是个人用品,装了几大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