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往复几次,慕浅渐渐失了力气,也察觉到了来自霍靳西身上的侵略性。 霍靳西看了一眼她略略犯冲的眼神,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外露,只是道:这是要去哪儿? 她只知道两个人从相互角力,相互较劲再到后来逐渐失控,迷离而又混乱。 霍柏年近些年来鲜少理会公司的事务,听霍靳西说是常态,脸色不由得一变,这些年霍氏哪次重要变革不是由你主导?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阶段,他们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,居然还想着内斗? 霍靳西听了,只冷淡地回了三个字:再说吧。 霍柏年被他说得有些尴尬,顿了顿才道:她若是不太好,我去恐怕更要刺激她。她情绪要是稳定了,我倒是可以去看看她—— 如果你妈妈这次真的能好起来霍柏年说,也许我跟她之间,可以做到和平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