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开放式的格子间,鹿然在一个角落捡到几块废弃的木头,便蹲在地上玩起了积木。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陆与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,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:叔叔痛 正玩得起劲的时候,她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抬起头来,就看见了沉着一张脸,快步而来的陆与江。 鹿然!慕浅蓦地捧住她的脸,低低喊了她一声。 然然。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,声音已经又沉了两分。 曾几何时,她真是什么都不怕,半点不惜命,当初为了查林夙的案子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,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,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命去试探叶明明,简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。 鹿然尚未反应过来,就看见陆与江站起身来,一手掀翻了面前的木质茶几。 一些药材。慕浅将东西放到了餐桌上,说,沅沅身体不好,平常工作又忙,阿姨你要多帮沅沅补补气血。还有,陆先生平时工作也很忙,应酬又多,你给他做饭的时候,加点药材进去,这些是养肝的,这些是对心脑血管有好处的,还有这些 可是她周围都是火,她才走近一点点,旁边忽然一条火舌蹿出,在她的手臂上灼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