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平听慕浅竟能准确报出他十多年前的单位和职称,不由得扶了扶眼镜,细细地打量起慕浅来,你是? 霍靳西才又缓缓松开她,捏着她的下巴开口道:我想,多半是我留给你的时间和精力太多了,你才会有那么多的热情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嗯,我的确应该好好反省反省—— 慕浅也懒得多说什么,百无聊赖地转头,却忽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,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,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,直至耗尽力气,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。 齐远叔叔说爸爸在开会,很忙。霍祁然说,这几天没时间过来。 面对着每分钟涌进十几二十条消息的手机,慕浅在茫茫消息海里找了一个下午,始终都没有找到霍靳西的信息。 这一吻本没有什么特别,床笫之间,霍靳西各种亲密小举动原本就很多,缠人得很。 哎,好——张国平低声答应着,没有再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