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傅城予笑道,那说吧,哪几个点不懂? 在她面前,他从来都是温润平和,彬彬有礼的;可是原来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风趣,可以在某个时刻光芒万丈。 她很想否认他的话,她可以张口就否认他的话,可是事已至此,她却做不到。 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 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 傅城予见状,叹了口气道:这么精明的脑袋,怎么会听不懂刚才的那些点?可惜了。 如你所见,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,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。 事实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,提前一周多的时间,校园里就有了宣传。 是,那时候,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,对孩子负责,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