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道: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,可是画什么呢? 应完这句,他才缓缓转身,走回了自己先前所在的屋檐,随后他才缓缓转身,又看向这座老旧的宅子,许久之后,才终于又开口道:我是不是不该来? 而这样的错,我居然在你身上犯了一次又一次。 等到他回头时,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,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砖。 她虽然在宣传栏上一眼看到了他的名字,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 好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道,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?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,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,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,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。 顾倾尔见过傅城予的字,他的字端庄深稳,如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