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,原本就心累,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,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。 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 说完,他就报出了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。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 容隽这才道: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懒得跟他们打交道。 随后,是容隽附在她耳边,低低开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净了 容隽,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。乔唯一闭着眼睛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。 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 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 而且人还不少,听声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