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喝了两口,润湿了嘴唇,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点。 偏在这时,一个熟悉的、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—— 不是容恒思绪完全乱掉了,你怎么在这儿? 慕浅又看她一眼,稍稍平复了情绪,随后道:行了,你也别担心,我估计他也差不多是时候出现了。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,你好好休养,别瞎操心。 容恒自然不甘心,立刻上前,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走了出去。 他已经说过暂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,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。 他说要走的时候,脚真的朝出口的方向转了转,可见是真的生气了。 不好。慕浅回答,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受到影响,以后也许没法画图。做设计师是她的梦想,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,算什么设计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