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,在他身边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着的。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吗?那你不要出门了,我去给你买。 乔唯一闻言,不由得气笑了,说:跟你独处一室,我还不放心呢! 哪知一转头,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,可怜兮兮地开口道:老婆,我手疼,你让我抱着你,闻着你的味道,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 容隽,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?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。 爸,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,我去一下卫生间。 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