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你还想让我在家专职带孩子吗?乔唯一又问。 申望津仍旧只是点了点头,没有多回应,等到她起身走开,才转过头,为庄依波整理起了她身上的披肩。 千星坐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微微哼出声来。 你这些话不就是说给我听,暗示我多余吗?千星说,想让我走,你直说不行吗? 所有人都以为容隽反应会很大,毕竟他用了这么多年追回乔唯一,虽然内情大家多少都知道,可是对外容隽可一直都在努力维持恩爱人设,走到哪里秀到哪里,简直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。 片刻过后,便见到乔唯一和陆沅一起走进了屋子里。 她刚刚说完,沙发那边骤然传来噗嗤的笑声。 她原本是想说,这两个证婚人,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她最好的朋友,这屋子里所有的见证人都与她相关,可是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