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心里没底,又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?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,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,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。 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:你少跟我扯东扯西。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,思索片刻,小心翼翼地提议:要不然,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,用袋子套住她的头,一顿黑打,打完就溜怎么样? 都是同一届的学生,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,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。 迟砚也愣住了:那你说不能这么算了 孟母孟父一走, 她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, 才放下心来, 在床上蹦跶了两圈,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。 迟砚缓过神来,打开让孟行悠进屋,门合上的一刹那,从身后把人抱住,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,咬了咬她的耳垂,低声道:悠崽学会骗人了。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,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,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,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,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。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:谁抢东西就骂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