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给慕浅的,那当然是最好的,也是她最恣意、最随心的——因为无所顾忌,只要将自己心中最美的那款婚纱画出来就好。 谁说我紧张?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驳道,领个结婚证而已,我有什么好紧张的? 陆沅看着他那副准备开跑的架势,忍不住又看向慕浅,道:浅浅,不要弄这些了—— 你还护着他是不是?慕浅说,我还有另外一条线,要不也让他试试? 容隽听到她这个回答,眼睛不由得一亮,瞬间就接话道:所以—— 所以,未来中心那个巨大的展台上,这幅头纱静静漂浮于半空中,以最美的姿态绽放,如梦如幻,圣洁如雪。 已经是冬天,然而容家那块不大的花园却被布置得春意盎然,绿树繁花,相映成趣。 今天到底是容恒和陆沅大喜的日子,洞房花烛的晚上,多了这么一个小家伙到底有些不方便,因此乔唯一便使了点小手段,成功地将悦悦拐到了自己这边,悦悦晚上跟姨姨一起睡,好不好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