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往后靠,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继续说: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,只要放点流言出去,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,就算老师要请家长,也不会找你了。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,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,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,时机不合适,地点也不合适,哪哪都不合适。 然而孟行悠对自己的成绩并不满意,这次考得好顶多是侥幸,等下次复习一段时间之后,她在年级榜依然没有姓名,还是一个成绩普通的一本选手。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,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。 你用小鱼干哄哄它,它一会儿就跳下来了。孟行悠笑着说。 ——亲爱的哥哥,我昨晚梦见了您,梦里的您比您本人,还要英俊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