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在滨城医院跟霍靳北划清关系以来,阮茵再给她打电话发消息,她都是能避就避,到了这会儿仍是如此。 仿佛一夕之间,他就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威严古怪的老头子,而是变了个人,变得苍老疲惫,再无力展现一丝威严与脾气。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,在某个放学回家的深夜,却在行经一条小巷时,被那个叫黄平的男人捂住了口鼻。 而她的亲舅舅,站在舅妈身后,也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她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 有没有关系都好,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。霍靳西说。 阮茵又道:电话都在你手里了,你也不肯说话是吗?那行,你不如直接把电话挂掉吧,省得我浪费口水。 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里,我也没有意见。宋清源说,但你不是不甘心吗? 千星大概听懂了,微微拧了拧眉,没有再说什么。 哈。千星忽然就笑出声来,九年了,这么多年时间过去,他依旧逍遥自在地活在这世上,轮不到我?那这么些年,轮到谁了呢? 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了,你还追问个什么劲?烦不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