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
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了。
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
短短几天,栾斌已然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,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很快退了出去。
傅城予一怔,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顾倾尔已经蓦地用力挣开了他,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。
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没有任何回应之余,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,紧接着就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,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。
所以在那个时候,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。
一直到那天晚上,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
栾斌一连唤了她好几声,顾倾尔才忽地抬起头来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丢下自己手里的东西转头就走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