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冷笑:就是好奇妈准备怎么给我检查身体。 姜晚不知内情,冷了脸道:我哪里影响你了?我弹个钢琴,即便弹得不好,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? 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,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,便问:你是? 好好好,我就盼着景明也找到幸福。如此就更好了。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,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,自嘲地一笑:我的确拿了钱,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,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,可是,姜晚,你没有给我机会。或许当时我应该说,我拿了钱,这样,你就可能跟我—— 外面何琴开始踹门:好啊,姜晚,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