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慕浅也算是明白了陆沅为什么极力否认自己和容恒有过关系。 容恒深觉自己找这两个人出来吃饭是个错误的决定,然而事已至此,他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,到底还是问了慕浅一句:她后来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? 她似乎被吓了一跳,你这个人,大半夜不睡觉,就这么盯着人看,会吓死人的好吗? 霍柏年脸色蓦地一凝,那这个家庭会议更是不得不开了。 慕浅轻笑着叹息了一声,道:十几年前,我爸爸曾经是您的病人。他叫慕怀安,您还有印象吗? 霍靳西听了,只冷淡地回了三个字:再说吧。 不仅是人没有来,连手机上,也没有只言片语传送过来。 霍靳西拿起床头的腕表看了一眼,回答道:还有四个半小时。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。霍柏年连忙道,如果你妈妈能接受,我当然会先好好跟她相处一段时间,像朋友一样这样,以后她会更容易接受一些。 我是说真的。眼见她这样的态度,容恒忍不住又咬牙肯定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