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飞伦敦的飞机是在中午,申望津昨天就帮她收拾好了大部分的行李,因此这天起来晚些也不着急。 我怎么知道呢?庄依波也很平静,一边从自己的手袋里取出一小本口袋书,一边道,只是坐飞机认识,就对你印象这么深,那只能说这位空乘小姐记性蛮好的嘛。 飞机平稳飞行之后,申望津很快叫来了空乘,给他们铺好了床,中间隔板放下,两张单人床便合并成了一张双人床。 她睡觉一向不怎么占地方,这会儿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一只手一只腿都越过中间的缝隙,占到了他那边。 千星这才算看出来了,好家伙,敢情这人带自己 这话不问还好,一问出来,容璟眨巴眨巴眼睛,忽然张嘴就哭了起来。 没有香车宝马,没有觥筹交错,甚至没有礼服婚纱。 两人正靠在一处咬着耳朵说话,一名空乘正好走过来,眼含微笑地冲他们看了又看,庄依波只觉得自己的话应验了,轻轻撞了申望津一下,示意他看。 虽然两个人都离开了有一段时间,可是屋子已经被重新打扫出来,等待着主人的入住。 庄依波关上门,回过头看见坐在沙发里的几个人,心里忽然又涌起另一股奇怪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