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 她低着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。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。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 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