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了她。 她脸上原本没有一丝血色,这会儿鼻尖和眼眶,却都微微泛了红。 陆沅闻言,一时有些怔忡,你说真的假的,什么红袖添香? 容恒听了,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,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。 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——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,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。 二哥今天怎么没陪你来?容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吃剩下的东西,这才抽出时间来关心了一下霍靳西的动向。 虽然她不知道这场梦什么时候会醒,可是至少此时此刻,她是经历着的。 慕浅走到床头,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鲜花,一面开口道:昨天晚上,我去见了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