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听了,这才将信将疑地放弃逼她,转而将那个只咬了一口的饺子塞进了自己嘴里。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,继续道: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,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,活了这么多年,一无所长,一事无成,如今,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,也成了这样—— 而张宏已经冲到车窗旁边,拍着车窗喊着什么。 陆沅闻言,一时有些怔忡,你说真的假的,什么红袖添香? 这个时间,楼下的花园里人来人往,散步的,探病的,络绎不绝。 我还没见过谁吃这么点就饱了的。容恒说,你的胃是猫胃吗? 容恒听了,不由得看了陆沅一眼,随后保选择了保持缄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