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 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: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。正是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不可以。 其中秦吉连忙就要上前帮她接过手中的文件时,顾倾尔却忽然退开了两步,猛地鞠躬喊了一声傅先生好,随后便在几个人的注视下大步逃开了。 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 顾倾尔冷笑了一声,道:我不会。卖了就是卖了,我高兴得很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 你怀孕,是最大的意外,也是让我最慌乱的意外。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,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,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。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,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