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,哑声道: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 太阳快要落山,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红,孟行悠看了眼时间,马上就要七点了。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,后半句倒是听懂了,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,她侧头看过去,似笑非笑地说:同学,你阴阳怪气骂谁呢? 反正他人在外地,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,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,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。 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,说高考是人生大事,房子不能租只能买,家里又不是没有条件,绝对不能委屈了小外孙女。 他长腿一跨,走到孟行悠身前,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,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,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,低头覆上去,贴上了她的唇。 按照平时的习惯,没什么想吃的时候,她一般都会选择吃垃圾食品。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,孟行悠却完全没有,孟行舟常年在外地,她并不想出省。 那你要怎么做啊?又不可能堵住别人的嘴。